2009年3月2日 星期一

經典老爺車----顧人怨老人的人生精彩結局

經典老爺車03


Walt Kowalski(由Clint Eastwood飾演)是一名波蘭裔的美國人,也是一位韓戰老兵。過去曾是福特汽車的員工,負責裝配線上組裝汽車的工作,現在已經退休且居住在快速變化的移民社區,陪伴他的只有一隻拉布拉多獵犬----Daisy。

電影剛開始的時候,Walt正在參加他太太的葬禮,他對於菜鳥神父Janovich膚淺的悼詞感到憤怒。除此之外,他的兩個兒子跟孫女、孫子也快讓他理智斷線。Walt認為他的家人粗魯、糟糕且自私,他的家人總是在有求於他的時候才會接近他,平常的時候則是避之唯恐不及。

Gran Torino

經典老爺車02


陶跟蘇住在Walt的隔壁,是中國、越南的少數民族----苗族----的移民。個性內向害羞的陶在半推半就下加入了以他堂哥為首的苗族幫派,而第一個任務便是去偷Walt價值不斐的名車1972年出產的Gran Torino Sport。偷車行動在Walt用來福槍指著陶,威嚇他離開的情形下落幕。陶也因此對幫派感到反感,但是不願善罷甘休的堂哥,連同幾個同夥試圖以武力逼迫陶就範。在爭執打鬥的過程中,Walt拿著他的來福槍趕走了這些幫派份子,但也跟他們結下樑子。

主題曲:Gran Torino


對Walt來說,他的舉動只是想把所有侵入他家的人驅逐出去,但卻換來苗族人的感恩。另一方面神父還是常常到Walt的家,希望他能夠告解,因為這是他已逝的太太特別交待神父的事情。當然,個性乖戾且缺乏耐性的Walt再一次拒絕了神父的要求。

經過幾次事件後,Walt慢慢跟苗族人熟稔起來,也慢慢學習苗族人的文化。陶為了要彌補偷車的過錯,開始幫Walt工作。除了叫陶幫其他的鄰居修理房子外,Walt也告訴陶如何作一個正港的美國男人,也鼓勵他跟女孩約會,甚至還幫他找到了一個跟工程有關的工作。

Walt的身體越來越不好,甚至還咳出血來。在診所候診室,似乎只有他一個白人,頭蓋穆斯林頭巾的護士甚至無法正確念出他名字的發音,而告訴他檢查結果的是一位亞裔的女醫師,Walt感受到社區快速變化的衝擊。

檢查報告指出Walt的狀況確實不太好。他反常地打電話給他的兒子,希望能跟他兒子說說話。但通話很快就結束了,因為他兒子〝很忙〞。另一方面,苗族幫派試圖逼迫陶就範加入他們,陶在下班反家途中遭到對方挑釁,甚至被惡意用煙燙傷臉頰。Walt發現後,殺到幫派份子的住處,把其中一位本來就長得很豬頭的混混扁的更不成人形。

經典老爺車04


幫派份子立刻有所回應,除了掃射陶的住家外,還毆打、強暴了蘇。但陶的家人選則姑息養奸,不願意跟警方透漏犯人是誰。Walt則對整件事感到憤恨,就當他正在考慮要如何對這一切回應的時候,菜鳥神父出現跟他共同商量對策;同時,還是希望Walt可以告解。

在出發前往報仇前,Walt來到教堂跟神父告解,但都只是一些小罪過,這讓神父不解。而盛怒的陶則是鼓吹Walt跟他一起找苗族幫派報仇,Walt先是告訴他回去好好冷靜,因為報仇可是需要小心謹慎地計畫,不容任何閃失的。但當陶再次回來找Walt的時候,Walt卻將他鎖在地下室,希望他不要跟自己一樣,一輩子殺人的夢魘中。透過門上的金屬網狀窗戶,Walt告訴陶,他在韓戰殺害一位投降的年輕士兵,這個惡夢縈繞著他久久無法散去。這一幕跟先前在告解室有些許類似,可能暗示這件事才是Walt真正想告解的事情。

站在幫派份子家草坪外,Walt先是斥責他們先前犯下的罪行,包括掃射陶跟蘇的房子以及強暴蘇的惡行。很快地幫派份子拿出了自動步槍等武器,可以說是人手一把;Walt則是不急不徐地等著街訪鄰居出來看熱鬧,鄰居們有的從樓上陽台的窗戶觀望,有的從門後窺視。Walt緩緩地從口袋裡拿出了香煙,放到了他的嘴巴,並張狂地問幫派份子有沒有打火機。同時他暗自禱告並說:「你們沒有打火機嗎?,我倒是有。」接著迅速地把手伸進外套裡。幫派份子認為Walt準備拿槍攻擊,隨即開槍,Walt也應聲倒下。倒下的Walt身體呈現類似十字架的姿勢,右手無力地緩緩張開,放開他慣用的打火機。由於苗族鄰居的目擊,並願意出面指認幫派的暴行,警方有信心可以讓他們吃上一段很長的牢飯。

最後,Walt穿著他生前特地為自己量身訂做的西裝入殮,陶跟蘇的家族以及Walt的家人一同參與了Walt的葬禮。Walt並在遺囑中宣告,他的房子將捐給教堂,至於Gran Torino則是送給陶,這讓Walt的兒子跟孫女大吃一驚。

電影的最後一幕則是陶開著Gran Torino沿著湖濱的馬路駛去,坐在他身旁的則是那條對Walt忠心耿耿的老狗----Daisy。

經典老爺車01


感想:

Clint Eastwood很喜歡拿宗教開玩笑,〝登峰造擊〞中的訓練師雖然天天去作彌撒,但實際上卻是去問神父許多聖經故事或是教義上有所矛盾的情節,看起來甚至有點像是在挑釁。在〝經典老爺車〞中,也出現質疑神父根據宗教信條衍生出來的生死信念。除了對宗教的質疑,片中不斷出現許多歧視的字眼,Walt歧視亞洲人、黑人、菜鳥(年輕人)、義大利人、土耳其人、甚至是白人。也就是說Walt除了種族歧視,還有階級歧視、資歷歧視、性別歧視……。這讓我想到Lance Berkman對Jeff Kent的評論:「說他有種族歧視實在太荒謬了。他對任何人都沒有差別待遇,無論拉丁美洲人、黑人或白人,他都同樣無視(平等地歧視)。」Walt也是這樣〝平等地歧視〞每一個人,所以Walt也跟Kent一樣成為一個顧人怨的傢伙。

或許會有人將Walt的個性乖戾歸咎於之前的戰爭經驗,殺人的恐怖體會確實可能改變一個人,但看他跟家人的相處似乎可以看出,他本來就很討人厭,所以他的兩個兒子也無可避免地遺傳到他自私的個性。

跟兒子不親,最愛的太太過世,從此成為一個孤單老人,要迅速地適應不是很容易,再加上拒人千里之外的個性,讓他的心房更加封閉。原本只打算緩緩度過餘生的孤單老人,在人生的最後一段旅程中再次尋找到了生命的意義。每個人的生命都是一樣的寶貴,但Walt意識到他犧牲生命能夠造福許多人,所以他捨生取義。藉由自己的犧牲,讓整個市區的人可以脫離苦難,獲得平靜。

Walt在知道自己即將被掃射之前,低聲禱告著,這讓我聯想到〝頂尖對決〞那位每天都要殺死自己的魔術師Angier。Angier不知道淹死後,複製人是否確實複製出來;Walt擔心那些幫派份子不能賞他一個痛快,以及他死後事情的發展是否如他所預料。在人將死之前無論如何都會感到恐懼的,Walt也不例外,即便是他要做的犧牲是那麼有意義也不例外。

能用這樣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,為生命下了一個最重要的註腳。在前往幫派份子的家之前,Walt做了許多事情,寫遺囑,剪頭髮,量身訂做西裝,把自己最親的狗安置妥當,打電話讓蘇知道陶在地下室……。人類很幸運地不知道自己的死期,每個人都認為自己可以活很久,甚至無窮盡地活下去。但對於那些行將就木的老年人,或是罹患重症的的病患,Walt同時具有這兩種身份,在人生倒數的時候,希望能留下些什麼,希望能作些什麼的念頭會更加強烈。Walt很幸運地可以知道自己的死期,他妥善安排自己的身後事,他沒有匆匆忙忙地過了最後的一段人生,他用犧牲自己的方式讓自己覺得值得,也用這樣的方式贖罪。

資料來源:
1. 電影劇照海報來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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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則留言:

  1. Hi scimonster:

    我是jfcaptain. 最近常在電影版看到你的文章。

    寫的很好喔!我有空會常來逛逛 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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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最近好電影真多,不像過年那段期間,我想亂花錢刺激經濟都不知道要看哪部......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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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. 這部好感人 有一段是華特自給唱的不知到有沒有人找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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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4. 我找不太到,這部很冷門,不過確實是Clint Eastwood的好片之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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